首現堂
經過一路的拼湊與追尋,流歌終於明白,八年前的島民失蹤與摯友們的死,皆是父親宗也偏執信念下的犧牲品。
而那一日,理應沈睡的植物人朔夜卻甦醒了,成為了「不該醒來的存在」。
距離毀滅一切的「月蝕」之刻步步進逼,為了彌補父親犯下的滔天大錯,流歌決心終結這場慘劇。
月蝕開始了。
再次推開沉重的門扉,步入鑄面之間。幼時記憶中父親鑄造面具的敲打聲彷彿還在迴盪,但父親的面容在記憶中卻已模糊不清……
於右側的兩張小桌上,分別取得了文件宗也潦草的字跡與關於月蝕面具。
視線移向前方祭壇,桌上可取得文件宗也的記述 三。
手記中記載著絕望的事實:
一旦朔夜「綻放」,凡目睹其容顏者,皆將隨之綻放,無一倖免。
父親為了見證這毀滅的結局,已前往那個「寂靜之地」……
無苦日。
此時,一陣陰冷的風從祭壇處吹來。推開祭壇,一道隱蔽的暗門赫然顯現,通往幽深的冥想道。
冥想道
沿著陰暗的階梯向下,第一段路途上,看見了浮遊靈 走遍島上各地的朔夜 一徘徊的身影。
繼續步下第二段階梯,浮遊靈 走遍島上各地的朔夜 二再次現身,彷彿在引導。
行至第三段階梯,浮遊靈 走遍島上各地的朔夜 三的身影消失在前方。跟隨其後,穿過出口來到冥想洞。
冥想洞
沿著冥道前行,怨靈 上月隆久突然從黑暗中襲來。將其擊退後,爬過狹窄的小洞,來到第一個岔路口。
先往左行至盡頭,地上可拾取文件宗也的記述 四。
折返至岔路口,繼續前行至第二個分岔點。右側通道內,浮遊靈 去見某人的朔夜正緩步前行。
跟隨其腳步走進深處,在盡頭看見了浮遊靈 等待毀滅來臨的宗也。
在他盤坐的坐墊前方,取得文件宗也的記述 五。
轉身之際,背後出現浮遊靈 前往出口的朔夜。
回到第二岔路口,轉向另一側來到鐵門處。開啟鐵門穿越岩洞,浮遊靈 前往月讀濱的朔夜正走向遠方。
於岩洞右側的岩壁下方,找到文件無苦日來臨。
月讀濱
走出陰暗的岩洞,眼前是廣闊的月讀濱。海灘上,浮遊靈 倒在海邊的人們倒臥在地,彷彿重現了當年的慘狀。
繼續前行,望向海中鳥居,浮遊靈 聚集在鳥居處的人們正無聲地聚集著。
前方出現通往燈塔的洞窟入口。進入坑道行至門前,浮遊靈 前往門扉的月蝕朔夜正欲穿門而過。
正欲上前,怨靈 遠野椿突然現身阻擋去路。將其擊敗後,推開大門進入月讀濱燈塔。
月讀濱燈塔
沿著基座區的樓梯行至地下,父親的怨靈赫然擋在前方。他狂亂地嘶吼著:朔夜的臉孔即是月蝕的面具,所有人終將綻放!語畢便發動了瘋狂的攻擊。
一番激戰勝利後,獲得文件四方月宗悅手記。
沿著螺旋樓梯盤旋而上,途中再次遭遇父親怨靈的阻擊。繼續攀登至岔路處,父親的怨靈第三度襲來。終於將他徹底擊敗後,獲得文件宗也的記述 六與黑色面具的碎片 (額部)。
至此,所有碎片皆已湊齊。將其拼組修復,終於完成了月蝕面具。
外圈的樓梯(此處設有儲存點)通往上下兩層。先往下走至斷梯處,舉起射影機朝著中央巨大的石柱拍攝,捕捉到地縛靈 月守巫女們。
隨後上樓開門進入燈塔的燈光區,看見浮遊靈 站在燈塔上的月蝕朔夜孤獨地眺望遠方。
再往前走,浮遊靈 默默守候的小夜歌的身影映入眼簾。在她佇立之處,拾得了文件月守歌傳。
月奏神社
爬上梯子抵達塔頂的月守宮——月奏神社。這是一切的終點,也是與怨靈 月蝕朔夜的最後決戰。
戰勝後,必須立刻坐上神社內的鋼琴,依據月守歌樂譜的指示彈奏「月守歌」。機會只有三次,若彈錯三次,朔夜將會甦醒,戰鬥將被迫重新開始。在這命運的時刻,指尖不能有絲毫猶豫。
隨著琴音流淌,「月守歌」再次響起,真正的「歸來迎」啟動。
海咲走進月黃泉堂前,背景有圓香有叫她不要去的聲音,但沒這條路可以選...最後兩人還是和好如初了。
流歌的零域跟朔夜在忌之宮隨手寫下的字句是一樣的。
月亮、倒映、月亮。出現在寧靜茂密的森林。什麼都沒有。下次再見。下次再見。
結尾
歸來迎後過了十年,月蝕之夜再次降臨,朔夜即將在這天「綻放」。須用月蝕面具和「正確的音樂」進行歸來迎,才能淨化朔夜。
流歌爬上月讀崎燈塔頂端,與朔夜展開最後的對決,藉由母親教她的月守歌和父親製作的月蝕面具,終於成功以歸來迎淨化了朔夜。
黃泉之門開啟,長年徘徊在島上的死者靈魂也終於能透過朔夜回歸黃泉。流歌也見到父親的靈魂,恢復了過去的記憶,父親總是守護著她,雖然嚴厲卻也十分溫柔。她沒機會與父親接觸和交談,父親就帶著自己製作的月蝕面具一起回歸黃泉之門。
流歌恢復了所有記憶,不斷演奏著月守歌——再也不會因此喚醒可怕的記憶。或許是因為戴上月蝕面具聽著月守歌的關係,流歌眼底浮現彷彿時間靜止般的平靜景象,月亮在夜晚森林中的小湖面上搖曳,這就是父親宗也一直以來追求的零域。